君不封无望地问道:“丫头,先前你让大哥清理身体,就是为了今日之需?”这时他的声音已经喑哑的不像话,解萦咬着他的喉结,又在抚摸两人结合的部位,轻轻爱抚他流血不止的脆弱穴口。
“不清理身体的后果可是很可怕的。”
“我之后有拒绝的权利吗?”不等解萦回答,君不封黯然笑道,“我知道的,没有。”
“聪明。”解萦赏了他一吻,又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茱萸上轻轻吹气。君不封眼前蒙了一层雾,哽咽着歪过头,不与解萦对视。解萦又是拧着他的下颌,逼他看自己,一旦他试图回避,她就掐紧他的咽喉,他无可回避,视线里只能有她。
窄小而红肿的穴口在频繁的扩张下已经逐渐放松,此番铺垫,解萦相信君不封已经能够接受未来的狂风骤雨。时机成熟,她远没必要再怜香惜玉,干脆熟练地摆动腰肢,大开大合地进犯他。
解萦轻车熟路,力气专门往令君不封腰眼酸麻的地方使。君不封没受过这种刺激,被一次冲撞都令他惊奇万分,那些来路奇诡的低吟不受理智控制,接二连三从他喉头泄出。他头晕脑胀又暗自诧异,带着分明媚意,这又哪是男人该发出的声音?解萦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密室里的声响亦此起彼伏,理智销声匿迹,本能操控了他的身心,君不封忍不住随着解萦的动作呻吟出声。想要冷到底的脸庞终究因为情热而泛红。他迷茫地看着解萦,不相信世间还会有这种极乐。
解萦看着身下的大哥,沉沦了。
最先失控的,果然是她。
曾经在她身下狂乱过的男人面孔渐渐消失,幻想中大哥的面容落到了实处,真实与想象重叠。解萦进行着动作,身体不住颤抖。久违的暖流笼罩了全身。第一次像这样激动,是在什么时候?在这个意乱情迷的时刻,她竟还有多余的心思回想——十六岁,当她看着他毫无尊严地跪伏在自己身下,那激动几乎让她眩晕,往后的这几年,她也一直在试图寻找最初的那份激动。
现在大哥如她所愿被开了苞,痛楚也随之进行奇妙的转换。他在这种变化中踟躇不前,还在挣扎犹豫自己是否应该与她一起,彻底堕入情欲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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