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今天别这样”,言下之意似是他已经认同了之后她可能对他所做的一切。以现在君不封的情况,解萦也不宜做得太出格,将他一夜就开辟到极致。解萦原是准备吓吓他,君不封这低三下四的求饶,倒真让她动了用这道具操弄他的念头。
她依旧拿着玉势要往他嘴里怼,君不封拼命摇头,咬紧了牙关不松口,解萦威胁了几句,君不封还是不为所动,继续摇头。解萦耐心渐失,稍一用力,她直接捏着君不封的下颌,轻易让他脱了臼。她不顾他疼的满脸的泪,将玉势几乎塞满了他的整个口腔,直抵喉咙深处,自顾自地抽插。
在外游历的这两年里,背靠林声竹这棵大树,解萦手里捏了不少好货,几款玉势都是西域的上好玉石。周遭温度稍一上升,玉石的质地就会变得澄澈透明。眼见君不封嘴里的玉势愈发澄澈通透,解萦觉得时机到了,顺势替他接好了下颌,就着这一点温暖,不加顾忌地捅进了他的身体。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嚎之后,君不封小声地呜咽了。
解萦没有动,就着两人交合的姿势,从背后抱住他。
汗水浸湿了他赤裸的脊背,而她还是衣衫齐整。她能感受到那疼痛的潮意,可他们还是隔着一层他不愿越过的天堑——她始终无法彻底地触及他。解萦恍惚地笑着,可即便如此,也比这辈子都只能和他相敬如宾要好。
大哥一定是疼极了,印象里他从未这样痛喊过。
明明从小立誓要保护他,照料他一辈子,她竟舍得让他受伤让他疼。这痛不在她身上,但兄妹连心,她能产生这疼痛的共鸣,她也在陪他颤抖,陪他落泪。
真疼啊。
也许比起身体,更痛的是他的心。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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