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他在想,她也在疑惑,是啊,为什么呢,他都答应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了,为什么她就不能学着见好就收?为什么非要得寸进尺,把他们的关系逼到覆水难收?
做下这等丑事,死后定有无尽的炼狱在等着她。但她不后悔。
仅是听到他疼痛的呼喊,看着他身体颤抖的模样。
她就不受控制地失禁了。
也许不是失禁,这更是像是某种熟悉的暖流,一阵迸射之后,她头脑空白,身心被莫大的满足感占领,她竟难能感到了疲惫。她很想让君不封搂住她,在他的怀抱中兀自沉睡,而不是独自将这独角戏唱下去。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她早已骑虎难下。她还是要怀着这种下作的愉悦,又一次地占有他。
通过红绳牵引,解萦强迫君不封抬起头,逼他配合自己主动扭动腰肢,又由着性子按住他,逼迫他强行吞没这个尺寸可怕的物什。他的身后血流如注,解萦依旧为他疼痛,以他痛为己痛,然后从这痛苦中汲取养料,滋养心间燃烧得愈发茂盛的晦暗邪火。
他一定很疼吧?也一定很耻辱,很痛苦吧?
这都是只有她能给予的美妙。无论愿不愿意,他都得受着!
解萦狞笑着掐住他,看着他因呼吸滞涩而脸颊通红,又嘲讽他是个天生的贱货,居然被人虐待都能兴奋,明明痛苦,明明疼痛,适才萎靡不振的命根子竟然逐渐挺立,滴滴答答冒着淋漓的水。
这晚上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解萦最初的预想,她以为自己能够做一个体贴的情人,把强奸变成合奸,可她实际是以比对露水情人都要坏的方式在对待大哥。
最终,他在濒临死亡的窒息折磨下,再次颤抖着迎来了自己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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