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解萦就这样沉浸在“只要看着他就好”的假象中,做着他终会慢慢回归寻常的梦。然后在这一天,看着心如死灰的君不封将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碎瓷片压上脖颈,鲜血一点一点渗出。
她慌忙起身,朝密室飞奔而去。
“解萦。”君不封看着眼前的虚空,轻声问了问,“喜欢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吗?”
他的徒劳,他的可笑,他的无助。
他对她无声而刻骨的想念。
……和他最后的沉堕。
一枚暗器打掉了他手中的瓷片,直直钉入墙面。
那是寒气凛人的漆黑玫瑰。
解萦居高临下地站在暗门前,神色平静,一如往常。
君不封两眼发直,种种不可言说的微妙情绪交织,让他无从对她的造访做出任何可观的反应。她一点一点向他走来,娇小的身影与幻象渐渐重合,将他的微小梦想一步一步踩向实处,斑驳的光影让他看清了这个面容清丽的少女,那是他的女孩,朝思暮想,寤寐思服。
君不封喉咙焦渴,双眼干涩,鼻子控制不住发酸,他试图深呼吸来保持平静,可呼吸沉重,迟迟提不上气,反而随时可能失声痛哭。他想开口,又说不出什么话,他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对话应该从哪里开始,他又应该对她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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