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到了极致,他任由她走近他。
解萦气息不稳地站在他面前,遮住了仅有的一点微光。
“几天没来看你,又来这一出,自残玩上瘾了?”
阔别许久,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无神的双眼动了动,枯燥重复的囚徒生涯随着翻涌的苦闷心情如走马灯般浮现——他画了将近半面墙的正字,收集了窗外散落的一捧又一捧的枯叶,换上了过冬的衣物,静静地看了六场大雪。
几天?真是漫长的几天。她怎么能说得出口。
“不理我?”
解萦俯下身,试图拭去他颈部的血迹,君不封身体一僵,竟一把推开她,向后退着身体,在角落缩成一团,不停发抖。
解萦的突然造访,终于让他平静到接近绝望的世界崩溃。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也不知道自己会对她说出做出什么不可想象的举动。
解萦不怪他的冷落,反而讶异他衣袖里隐藏的伤疤,凑近强行扯了他的衣袖,她终于窥探清楚里面的全貌。手腕是密密麻麻的刮痕,颜色有深有浅。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伤口从何而来,恐怕是在她看不见的夜里,他一个人悄悄做的勾当。再联想到那突兀出现的碎瓷片,想是趁她不备,男人早就悄悄留了几块碎瓷。现在碎瓷被他用来自残,但之前的用途,可就很值得揣测了。
“偷偷玩自残……”解萦面色一沉,狠狠甩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