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点了他的穴道,解萦收起墙上的玫花锥,又搜罗了一圈床铺上的碎瓷,回到卧房做好准备,再次来到密室,她不仅带来了剃刀,还特意备上了改良后的用心棍,腰间悬着男人送她的“破冰”短锥。

        屋外雨雪纷飞,连带着屋内也带有一股湿漉漉的潮气,分外氤氲。两人的注意力在这一瞬都被突如其来的雨雪分散,尴尬的气氛也被淅淅沥沥的雨声悄然化解。君不封暂时收敛了身上的戾气,解萦也鼓起了勇气,郑重其事地给他剃须。

        往日知道他的乖巧,解萦不必特意点了他的穴道,但现在她不敢把任何利器放到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即便是现在,也不排除他突然发疯,抢过剃刀就地刺进她的小腹。她倒是不怕被他杀掉,可死得太突兀,他就这样陷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密室里,与身在孤岛无异,等到自己的尸身被他啃食干净,等待他的结局也只能是死亡。

        在最自暴自弃的时候,解萦想过大不了两人一起死。可事到如今,她无法容忍自己不给他留一点后路就弃他而去。

        女孩暖烘烘的气息萦绕周身,香气熏得君不封头晕脑胀,口干舌燥。如果没有被她点住穴道,他只想暂且逃离她的领地,因为不知如果再这样陷在她的气息里,他会控制不住做出多少荒唐事。

        被解萦放置的这段时间,行将就木的自己没有太大变化,总体而言,不过是比前段时间略微健康一些,可小姑娘似乎每天都是崭新的。她是洗了澡过来的,湿漉漉的气息里带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是他所偏爱的混香。

        为他剃须这件事,她看不见自己眉目的神情,也不知道她的温柔,究竟在他心底泛起一道怎样百转千回的涟漪。

        周身欲望就这样被唤起,这种反应令他羞耻难当。

        解萦似乎没有意识到他身上的异动,又仿佛两人未曾分别,也不曾产生过那些暴虐的龃龉,她仅是很轻柔地向他介绍她近期的动向。

        “小时候一直向你允诺的药,现在终于快要练成了,这药丸于你的内功修行大有裨益,等服下后彻底吸收,再辅佐修复经脉的药物,内力能恢复到过往不说,还会比以前更为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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