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不封被她一掌扇出了血,又在长时间的耳鸣。
期待已久的重逢,他最先迎来的,还是她的巴掌。
“对!”他红了眼,“我就是贱,不成么!”
贱透了。
她第一天不来看他,他就因担心她是不是生了重病难受得一宿没睡着,翌日吃着她永远做得难吃得要死的饭,确定她还生龙活虎,他才勉强平复了自己七上八下的一颗心。她想看的是他度日如年的挣扎,可她又怎会想到他心里的万般复杂?明明她囚禁他,殴打他,虐待他,强暴他,他却每天担忧她是否有吃饱穿暖,有否开心快乐地度过一天,是否……找到了新的心仪对象。
明明她早就不再喜欢自己了,只是把他当玩具一样把玩。可他却渐渐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她的深渊。最后堕落到,只能依靠玩弄自己的身体来迫使他回想起,根本称不上快乐的,她在他身旁的每一天。
这不是贱又是什么,他知道他贱。
不知道张口还会说出什么惊涛骇浪,君不封干脆地闭了嘴。他只是弃妇一般怨气冲天地瞪着解萦,然而因为满脸的胡子,怨气的杀伤力只有一半,委实不成气候。
解萦被他瞪得怪想笑,又懂他在气什么。她的设想在他身上均未实现,反而变相加剧了他对她的恐惧与怨恨,还加深了他自暴自弃的情绪。如今他的反应,已经足够克制,她甚至应该感谢他的善良。
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解萦搂住眼前这个霉气冲天牢骚满腹的野人,察觉到男人瞬间紧绷的身体,解萦流连地呼吸着他的气息,脸上带着一点笑:“闹脾气也得有个好模样,来,我给你理理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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