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男人身躯一僵,被这招打得措手不及,心中惊涛骤起,呆愣着不知如何接话。
是要逼他坦白了吗?
他自恃祁少淮会顾念他几分旧情,却高估了自己的地位,已将小少爷的耐心消磨殆尽。在他不负责任离去的这几年中,小少爷支撑起整个家族的重量,成为一名合格的家主、合格的掌权人。
掌权者最忌瞻前顾后,为人牵掣。
所以从重逢到现在,祁少淮都占据着拿捏他的高点。不知有意无意。
他不自觉飘走的三分思绪扭曲着叫嚣,为青年青涩兼成熟的气度着迷,剩余七分在欣慰与愧疚里摇摆不定,你追我赶。
他讷然:“小淮……”
“除了上床时,不准这么叫我。”
“……祁先生。”料想这句话应该不是小少爷的真心,蔺玄还是为此喉咙一阵发苦,回神时发觉自己的手已离开Alpha的后背僵在空中。对于两个紧贴着相拥的人来说,这一幕十分不寻常。
距离情潮消退不过半刻,正是再怎么黏糊都不为过的时候。糊在身体各处的湿黏体液、交织着铺在一起的发丝、宣誓主权的高端定制颈环……此情此状分明该与热恋无异。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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