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重新贴到一起,紧密得挤不进一丝空气,他们的结合足够深亦足够温暖,炽热到喘息也蒸发。
&的欲望如疾雨忽至,似要冲走一切浮于表面的杂尘,洗净一颗跃动的心脏捏在手里看个究竟。让言语修饰着的、神情掩盖着的、所有的词不达意与口是心非现出原形,用最原始的欲望还原最不加掩饰的真相。
蔺玄枕在他肩头咬紧牙关,无法克制一声又一声喑哑的呻吟逃出唇瓣。
小少爷顶得太深了。
深处娇嫩的器官多日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刻,哭泣没停一会儿又被逼得流泪。现在肿得不成模样,说什么都不放入侵者进去。
然而亲密纠缠在一起的躯体让它首当其冲成为受欺负的目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换不来半点心疼。密密麻麻的冲撞激起黏腻水声,勾着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嘴往里钻,压榨它本就委屈的生存空间。
酸楚与快意无限叠加,无法顶进去的认知与Alpha的决然在蔺玄脑中打架。尺寸过分的凶器将他不断贯穿,试图蹂躏Omega该受呵护的温软所在。
“小淮、呜……”黑发Omega轻易缴械投降,哭喘着攀住青年的后背挣扎逃跑。
他逃得越猛,抽搐着落下吃到深处的动作越重。坐在青年怀里自作自受,承担逃避欢爱的后果。
&的动作又快又重,撑开蠕动的花径软肉,次次撞上红肿了一圈的娇嫩肉环,没有丝毫怜惜可言。吃惯了熟悉物件的宫腔认得这股清甜花香,淫馋的本性占了上风,不顾自己被欺负得多惨,欢欣地喷出更多水来迎合Alpha的侵入。
黑发Omega崩溃的呜咽随愈发无力的挣扎逐渐平息。仔细看去,是分明还在颤抖,但抽搐的腰肢与双腿已凝不起更多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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