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上面下面都流不出更多水后,他确认了一个道理:至少千万不能选顶端有花纹的款式。Alpha尺寸过分的性器喜欢压着他的宫口碾,勾住那个柔韧的肉环拉扯,再狠狠顶入最深一圈搜刮。细密的软刺撑满娇嫩器官,真的会让他喷到崩溃。
扔掉又一个AO避孕套,雪发青年捏着他的乳珠叹气:“确实不戴更舒服,但对你们Omega而言还是有玩具刺激些吧。”
他沉在碰都受不得碰的高潮余韵里,哪理会得了小少爷的话。
“听说有种办法是直接镶在阴茎上,倒是一举两得,”Alpha仔细同他商量,“就是单调了些,一成不变。”
看来分别的这几年里,小少爷真学了不少古怪把戏。蔺玄不敢去想象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场景,答复道:“您的Omega喜欢就行。”
祁少淮似笑非笑地点头:“是啊,所以先拿你试试。若连你这样的Omega都受不了,那我大概是不忍这么对他的。”
话音落地,两人皆沉默了一会儿。
蔺玄记得自己礼物的身份,让他演一段,该说祝您早日得偿所愿,展现副迫不及待收工回家的态度。但小少爷语调自然,他一时捏不准Alpha在信口掰扯,还是确有其事。
小少爷真的会拿他试验不舍得对待“心上人”的招数吗。
他认为不会。并非自作多情,只因他知晓青年不愿伤害旁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