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他做的那些伤人的混账事,祁少淮心中有怨的话,怎样对他都不为过。
吃饱后的Alpha总是心情舒畅格外好说话的,放松地趴在他胸前的样子,倒跟以前别无二致。蔺玄在心中暗叹一声,抛出那个不得不面对的话题:“来的时候,那些人都说我跟一个人很像。”
眯着眼小憩的Alpha对此嗯了一声:“如你所猜,你很像我以前喜欢的那个Omega。”
“黑发黑瞳,跟Alpha一样高,气质也成熟,经常一副深沉模样……”祁少淮窝在他胸前细数着,每说出一句描述,指尖绕着挺立的葡萄籽画个圈。
以前。
蔺玄想,自己不该继续问了。止住吧。
他的声音却不受意识控制地说:“节哀。”
“是啊,我身上没有标记,”Alpha撑起手臂将他笼罩在身下,“你觉得是因为他把我甩了,还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了呢。”
这是一道二选一的送命题。
长睫扫过瞳孔,像蝴蝶在花丛里蹁跹。Alpha清透的瞳好整以暇望着他,似是必然要从他这里讨到一个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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