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Alpha近乎失声的急喘里,这份灼热被纳入一腔更软的高热之中。
祁少淮高仰着头,推不开来自Omega的服侍。紧握的双手将他们同时制衡,Omega挤在他腿间,缓慢却深入地,勉强吞吐Alpha堪称凶器的物件。粗糙舌面滚动着打转,只用数分钟从生涩到熟练,仿佛深谙此道。
他确实深谙此道。
像他们的以前,像比以前更早的易感期。
“泄欲用的低等Omega”一开始并不会给他口。是他被无法发泄的欲望逼到崩溃,粗暴套弄性器的动作换来了Omega的怜惜。从那次起,挪开他的手温柔为他弄。
一来而去失了效果,才成了口。而少年Alpha的持久度随易感期次数飞速见涨,无奈的Omega便也从耐心安抚,炼成百般技巧只想让他快点完事。
“我不要,”祁少淮绷紧腿根,拒绝身下连绵不断的快感,“我不要!”
不要这种服侍,看不见听不到,纯粹的肉体欢愉。
像无数难捱的易感期,更像那个夜晚。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害怕地蜷缩,陌生的高热烧遍全身,不明来历的痛填充骨髓。他不知道自己煎熬了多久,才慌不择路扑向那浸了夜雨的微凉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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