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不肯松手半分,用全部信息素挽留这唯一的温度,不知不觉疼痛散去高热消失,像睡了一个很好很长的午觉——直到突然清醒,发现被骗了标记。
这样漫长无光的黑夜他经历太多,让他为能睁眼陪伴蔺玄的每一夜心满意足,所以他不要。
&的动作停下了。窸窣的摩擦声牵动床垫起伏,Omega打滑两次后立稳膝盖跪到了他腰上,不再平稳的呼吸停在他面前。
“蔺叔……”小少爷低头,循着呼吸追逐另一人的温度,“别这样好不好。”
蔺玄想玩什么都可以和他商量,但不要是这样,不可以是今晚。
他得到的回答是Omega沉下了腰肢。
&已经接近发情了。粘稠的、湿腻的液体糊在腿间,与它所追逐的滚烫之物牵连着银丝,从前到后刮蹭而过,裹上一层晶莹。
终于将顶端含进腿间柔软的满溢时,Omega咬紧牙关锁住一声尖喘。他没有停顿,缓慢而稳地摆动腰肢,如同自虐强硬吃着尺寸不合的硬物,任其破开身体。
&有过分强健的腰力。
双手撑在一个不好借力的位置,也能只凭腰和腿的力量直上直下套弄,凿开深处粘连的娇嫩软肉,供出最柔软的内里任凭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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