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祝英良的手夺下匕首,冷声问到,“疯够了没有?”在满是怒火的眼神中,祝英良逐渐平静了下来,泪水涌出。
整个人猛地挤进马文才怀中,将脸上的血迹抹到马文才干净的衣服上,宣泄般的哭着。
马文才满腔的怒火一噎,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他的头发,“哭什么,这不是来了吗?”
怀里的人闻言哭的更大声了些,马文才张了张嘴,叹口气“都过去了,乖。”
祝英良睁开眼,有些无神的看着床帐,马文才会放过自己吗?
不会,祝英良自己也知道,想着身体只觉得一片冰凉,自己会被送去柳意楼吗?
想着上次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们,想着上次凶狠的大狗,还有不断哀求的少年。祝英良只觉得死了似乎也不错。
“醒了?”马文才带着怒火的声音让祝英良有些恍惚,昨天安慰他的人是幻觉吗?
“醒了,便起来吧。性奴可没资格赖床。”
性奴二字让祝英良脸色一白,却还是乖乖的起身。
看着房中满目的红色,还有到处都是的囍字,祝英良有些好奇,这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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