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他的目光,马文才的语气越发森然“别看了,你用不上了。”

        马文才冷笑,“原还想着对你好些,如今看来,你那里配,天生的贱骨头。”

        祝英良愣怔,原先这些是给他的吗?看着马文才满是冷意的脸,心口猛地一酸,自己真的做错了吗?

        “去,清理清理你自己,我可不想玩出别的男人的东西。”

        祝英良脸色越发苍白,“我没....”

        “没什么?自己被多少人碰过都忘了吗?你那浪穴没被别的男人玩过?不觉得自己脏吗?”马文才满脸讥笑,口中的话如到般的刺入祝英良心中。

        匪首手指奸淫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体内,祝英良眼眶微红。

        舔了舔玉管,祝英良背对着马文才,将臀部高高翘起,小嘴被柔软的手扩开,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色情将缓缓玉管塞入。

        按压着手里的水囊,祝英良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居然在勾引马文才,肠道内仿佛着了火一样,祝英良有些痛苦的呻吟“唔...什么东西,好辣....”

        手却自虐般的按压着水囊,将更多液体送入体内。

        看着他的动作,马文才玩味一笑,有点意思,看来这次逃跑也并不全是坏事啊。“是烈酒,脏东西总是要消消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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