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顺却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脸上挂着楚楚动人的笑。手中抱着琵琶,像是一个精致的木偶。
马文才轻笑,开口道“虽然不能送给钦差大人,但弟弟身上的妙处还邀大人共赏。”
钦差抓着酒杯的手一顿,“还有别的妙处不成?”
马文才欣然点头“这是自然,现在美则美矣,一具空壳罢了,那里配得上极品二字。”
马文才残忍一笑,“我这弟弟是天生的贱骨头,只有够痛,他才能得了趣味,那时,含羞带怯才算极品。”
钦差只见马文顺原本平静的神色都有些松东,眼神中都渐渐染上恐惧,不禁来了兴趣。
“哦?那今日便托马公子的福了。”
“去吧阿福带上来,在带些小泥鳅上来。”见钦差不解,马文才也没有多解释,只是命令道“顺哥儿,还不快去刚给大人倒酒。”
马文顺有些迟疑,在触及马文才的眼神时却仿佛烫到了一般,迅速收回了眼神。
连脱下纱衣的动作都有些慌乱,慌忙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扭动着腰身向钦差爬去,任由男人下流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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