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文顺爬到身边时,钦差才陡然间发现,马文顺体内早已被塞入一个不算大的酒瓶,只见他将酒杯放在地上,取下瓶口的塞子,清列香醇的酒液便流出来,缓缓地进入杯中。
酒杯被填满,却稳稳地一滴都没有撒出去,不知是训练了多久的成果。
钦差举杯饮下,只觉得冰爽万分,有些诧异。
“不过是在酒壶夹层里放上了冰屑罢了。”马文才的话让钦差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马文顺,刚刚居然能面无表情的演奏一曲,倒是个能忍的。
看着被牵进来的狗,钦差有些诧异“这是阿福?”
“是,这便是阿福。”马文才示意几个人将马文顺按住,只见马文顺的身体一阵阵颤抖,一个鸡蛋大的白色球体被塞进菊穴,因为刚刚取出酒壶而有些合不拢的菊穴被强硬的塞入鲜活的泥鳅,虽然不大,但活物入体的感觉便足够让马文顺惊恐到泪流满面了。
美人落泪端的是一副好风光。
直到最后一只泥鳅被塞入体内,足足有八只,马文顺只能痛苦的捂着肚子呻吟,声音婉转动听,仿佛海妖的歌声,诱人堕落。
“顺哥儿,你可是想念了水车木驴?”此言一出,只见马文顺脸上的血色都退去了几分,慌乱的起身,跪趴在哪大黑狗身下。
张口便将狗的阳物纳入口中,仔细吸吮,脸上满是屈辱的神色。好在这个过程不是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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