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股若有似无的腥甜骤然爆发,扒着屋顶偷窥的少年们光是吸上一口,下身就忍不住想要勃起。
随后,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景象真的把他们刺激到硬了。
只见叶修全身赤裸,倚靠在墙上,双手被红绳束缚吊在头顶;细白的脚踝同样被红绳缠住,另一端绑在用来挂床帐的挂钩上,将他的两条长腿完全拉开固定,袒露出挺立的深粉色肉茎和一对小巧精致的囊袋;中间那口嫣红的肉洞被一根足有难治手腕粗的玉势撑开,穴口和玉势贴合的部位咕啾咕啾地往外冒水。
之前一同沐浴,邱非见过叶修的身子,可这回再看,惊讶地发现师尊的胸口比那时鼓胀了许多,隆起一个不夸张但能让人一眼发现的弧度。
这一代弟子中没人知道叶长老的具体年龄,不过他的外貌仍是青年的模样,一场白皙俊秀的脸上布满潮红,两腮上挂着泪珠,鼻尖和眼尾都透着浅淡的水红,神色迷离,微微张着红唇喘息。
尽管插在里面的东西是个不会动的死物,湿软的肉穴仍努力地小幅度吞吐着,试图自给自足,可惜只是在做无用功;这样的刺激实在太过微弱,连前面硬了不知多久、还在流水的阳具都没法射精,只有叶修因为欲求不满而发出难耐的呜咽。
大红的颜色衬得青年皮肤愈发雪白,好像落在梅花瓣上的一片雪花,高洁又淫贱,看得屋顶的少年齐齐吞了下口水。他们直勾勾地注视着叶长老那两瓣丰满的臀肉被床板挤得变形,身体不自觉地向下压,勃起的性器隔着外袍压在被阳光晒得微烫的瓦片。
他们的声音很轻,仍旧被两位修为远高于他们的长老捕捉到了。王杰希和喻文州对视一眼,稍稍放出一缕神识,确认了偷窥者的身份后,交换了一个眼神。
床上的人早就受不住了,除了早课前为了让喻文州帮他代课给人操过一次,这几个时辰后穴里一直填着涂了药的玉势。角落里新加过料的铜炉飘出袅袅香雾,馥郁的香气一点点侵蚀着他的身体,让叶修本就无力的身子愈发瘫软下来,身下的性器涨到了极致却依然无法射精。
未除尽的情毒令他只能被男人压在床上、用股间的穴眼吞吐一根又一根勃发的阳物,被操成雄性的鸡巴套子,最后才能让撑得他精囊肿胀的白浆喷出来。叶修在情欲中煎熬却始终得不到纾解,却连并拢双腿稍稍抚慰一下自己都做不到,他在绳索的限制下最大幅度地扭动身体,穴里的假阳具上面雕刻着逼真的青筋和棱角,被穴肉吮吸着不放,也只能带给他异物活动的感觉,甚至连快感都称不上。
其实被王杰希抱回来的那晚,初次承欢的小穴敏感得不行。叶长老双腿大张被男人抱在怀里,腿间的小口只是被手指捅上几下、让一根三指宽的玉棒插进去转两下,便能让他尖叫着攀上高潮;可不像现在,最大尺寸的玉势都塞进了他下面的小嘴,仍旧无法满足这具短短两日便被调教成淫娃荡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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