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希伸手在叶修屁股上抹了一把,将满手的水渍蹭到他混着泪和汗的脸颊,顺手在一侧挺立的乳尖上掐了一把,语气淡淡地问:“这么多水,师兄自己喷过了?”
叶修的嘴没被堵住,被粗糙的大手触摸过的地方泛起酥麻的痒意。他微微抬头,一双眼睛水光淋漓,呜咽着回答:“没、没有……”
“那怎么这么湿?肚子也扁了,自己把东西都排出去了吗?”王杰希握着叶修的腿根将人往下拖,让他被床铺挤压的屁股朝上,更多地暴露在外。
带着潮意的手掌在那两瓣软弹的臀肉上扇了一掌,清脆的声响和婉转的呻吟同时响起,听得屋顶的偷窥的少年们下意识屏息。王杰希不着痕迹地瞥了眼屋顶,稍稍侧过身体让他们看得更清楚,大手啪啪拍击在软肉乱颤的美臀上,将臀尖扇得通红透亮。
喻文州从叶修的桌子上选了一根碧玉簪子和一支狼毫笔,走过来笑道:“早上我刚操过他,怕是师兄尝过了精水的滋味后便再难满足。”说着,他握着玉势的底端将其连根抽出,流出来的淫水和未吸收完的精液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沾满了叶修的腿根和臀缝,将他身下的被褥浸湿一片。
那套绸缎缝制的被褥干了又湿、湿了又干,上面全是一圈套一圈的水渍,还有明显的干涸的精斑,这会儿又被打湿了。在红唇溢出的娇媚呻吟中,显得这里好像不是什么门派第一人的卧房,更像山下妓子接待客人的销魂淫窝,散发着甜腻勾人的腥臊气息。
之前后穴被撑到极致却仍不满足,现在骤然空虚下来,才知道被填满的感觉有多爽。大股的淫液从合不拢的洞口涌出,又弄脏了大红锦缎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水渍。男人的大手握住他胀痛的性器揉捏,冰凉的玉簪轻轻在张合着渗出清液的小口戳刺,后面的小口喷水喷得更欢了,在屁股下积了一滩。
喻文州笑了一声,圆钝的头部顶开铃口,捅了进去。又执笔沾饱了骚水,在叶修乳晕上细细描摹。
尖锐酸胀的快感贯穿骨髓,胸前又泛起阵阵酥麻。叶修的呻吟带上哭腔,瞳孔紧缩,湿软的闷哼从鼻腔中溢出。他挣扎着试图躲避,湿透的布料被淫蛇般扭动着的柔软身体蹭得满是褶皱,但也无法阻拦那根玉簪缓慢地整根没入他的尿道。
喻文州按着簪子尾端雕刻成祥云的图案用力推进,时不时抽出一点又进得更深,直到那根细长的阴茎无法再容纳异物,他才停下对男性器官的调教。
叶修只觉得连男根都变成了一口可以拿来操的肉洞,酥麻的快意自下体传遍全身。他急促地喘息,小腿悬在半空中难以挣扎,玉白圆润的脚趾蜷了起来,又被王杰希握着一点点掰开,涂上一层湿濡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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