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比她平时拍他肩膀喊他吃饭的力气轻多了,羽毛一样落在他脸颊上,任何感觉都没能留下来。

        但齐司礼却莫名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酥麻顺着他的脸颊往上涌,他舔了舔嘴角,觉得这个轻盈的拍打比刚才的电流还要刺激一些。

        “这是我的愿望,你别忘了哦?”

        好吧,他真的忘了。

        齐司礼闭上眼,放弃挣扎,一副随便你怎么搞我都认命了的模样,但他还是抬头隔着黑纱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道:“你还真是准备齐全,连我办公室里有什么东西都了如指掌。”

        他这声笑虽然冷,但没什么攻击性,她不痛不痒的回笑两声,当没听见他的嘲讽,凑过去亲了亲齐司礼的嘴巴,在他被捆着手腕没法动弹的状态下粘粘乎乎地抱着他的腰,摸着他的尾巴毛,轻声说着:“好爱你啊,齐司礼。”

        齐司礼的爱意在平时可能表现的并不明显,但他在床上从来不会掩饰。

        接吻的时候要说“我爱你”,插进去的时候要抱在一起,快射精了的时候要一边抱着一边重复“我爱你”。

        她本来对做爱这种事还有点害怕,但被齐司礼如此郑重又小心翼翼的对待着,她就一点都不怕了,甚至还有点期待每周不一定几次的“夜生活”。

        而且在一起久了之后,她也慢慢发现了,哪怕他们吵架,他们冷战,他们闹别扭,齐司礼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带着情绪搞贴贴,他不干那种在床上哄人的事情,那不叫哄好了,那叫操舒服了忘了这件事了,通俗来讲,就是转移话题。

        这不尊重她,也不尊重这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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