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有样学样的在亲吻的时候跟他说“我爱你”,齐司礼微微弯了弯嘴角,但弧度很淡。
他故作淡漠,面无表情地晃了晃手腕,让她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语气不咸不淡:“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嘻嘻嘻。”她咧着嘴笑了笑:“玩点不一样的嘛,都说了今天听我的,不许有意见。”
齐司礼脑袋顶上的狐狸耳朵动了动,他别过脸,不再说话,尾巴却甩的飞起,几乎带起了风。
不过具体玩什么,她也没有想法,低着脑袋思虑了片刻,她突然拉了另一个椅子过来坐下,然后伸手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
虽然那个东西已经被她握住无数次了,但齐司礼还是忍不住红了脸,被束缚在脑后的双手紧张地握成了拳头。
随着她的抚慰玩弄,他的尿道口也开始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的拇指在那里打着转,把液体涂满整个龟头,另一只手则绕到了下面揉搓他的精囊,揉着捏着,时不时还抓握两下,简直把他的每一个敏感点都照顾到了。
和刚才相比,现在的刺激就温和多了。
这是惩罚吗?
齐司礼喘息着想。
“舒服吗?”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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