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两遍,好像是真的很在意他愿不愿意这件事,陆沉失笑,却很喜欢她这份孩子气,他轻轻摇了摇头,温和地摸了摸她捏着他下巴的手:“愿意,不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很开心。”
他轻声说,然后抬手解开了西装马甲的那三颗扣子。
他还从来不知道,小兔子喝多了的时候是这样的暴君做派。
暴君不许他慢条斯理地脱,她要他自己拆掉领带,解开衬衫,但在衬衫只解开了前两颗扣子的时候,她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拥抱他,亲吻他。
她的吻几乎称得上是跌跌撞撞,今天搭配礼裙的鞋跟有些高,又喝了酒,所以站姿并不稳当,陆沉只能抬手托着她的腰,防止她一个不小心把自己摔倒。
她的长裙没拖地,只到了脚踝,但是略微有些紧,大概这裙子影响了暴君的发挥,她有些不耐烦地把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她线条漂亮的小腿。
然后,那只漂亮的高跟鞋就踩在了他双腿之间的空隙处,尖头的女鞋距离他的西装裤不过几毫米的位置,他只要稍稍往前挪一些,就会被她的高跟鞋踩在鸡巴上。
陆沉的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想到自己也会成为在公共卫生间的隔间里当那个做莫名其妙事情的人。
不过这对他而言是一种很大胆很奇妙的尝试,他从不会拒绝和她一起体验新鲜事物,哪怕是被喝醉了的兔子小姐按在公共厕所的马桶盖上强奸。
“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