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吃痛,是她察觉到自己的宠物不专心。
傲慢的暴君眯了眯眼,毫不客气的隔着衣服咬了一口他的肩膀,为陆沉的白色衬衣留下了独一无二的口红印子。
“抱歉。”陆沉还是第一次被人咬,他的肩膀向他传着痛意,但他却不合时宜的低笑两声,低头去亲吻她的手背,十分诚恳的道歉:“我不会再走神了,请我亲爱的女王陛下宽恕。”
女王陛下哼了一声,将长裙又往上提了些。
她抚摸着陆沉的后脑的碎发,将它们在指尖上缠绕着,指甲上的装饰偶尔会勾到陆沉的发丝,但他们两个都没有在意,而是一心一意地对视了片刻。
陆沉的唇边有她刚才留下的口红印记,她抬手摸了摸那道被擦出来的印子,突然扬手,抽在了陆沉的侧脸上。
她力气不大,知道收着手劲儿,看来还是没彻底醉过去,只是酒精壮了胆。
“喜欢我这样打你吗?”她将掌心贴在他被打过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陆沉点了点头,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喜欢。”
他的模样简直就是乖巧听话的模版,她莫名就有了一种被纵容的勇气,将手掌重新贴在陆沉的后脑处,五指插进他的发丝,微微用力,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扬起头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