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拍片的人喜欢在身上挤这种东西,除了拍摄效果好之外,它真的和直接触摸的感觉不一样。

        乳头的敏感度几乎时成百倍增长,她甚至没有用力,只是屈起手指左右一起刮了两下,齐司礼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了一下,和高潮即将到来的痉挛没什么区别。

        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她的手指再次掠过他的乳头。

        “啊……”他呻吟出声,眼中水雾瞬间涌上来:“不行……这样会很快……”

        “快不好吗?”她歪了歪头:“小狐狸不需要持久,被主人玩几次射几次才是好狐狸。”

        胡言乱语。

        齐司礼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看着她嬉皮笑脸地对他眨眨眼,然后不再用手指去触摸他的乳头,而是用了她微长的指甲去刮,去蹭,速度不快,但比指节的速度快得多,坚硬的指甲和柔软的手指相比,快感也比刚才更凶更猛。

        快感太凶,齐司礼又有了一种没由来的窒息的感觉,他不自觉地仰起他漂亮的脖颈,身体的颤抖带动了下方的阴茎,没有被抚慰的鸡巴也十分敬业地吐着前列腺液,讨好它真正的掌控者。

        她腾出一只手,狠狠抓握了一下齐司礼阴茎的根部,他发出一声又痛又爽又压抑的喘息,尽力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狼狈。

        被重新握紧的阴茎兴奋地吐了更多地水儿,她上下滑动着撸动他的阴茎,张开放在他胸口的手掌,像是揉捏面团一样大力揉捏着他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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