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在疲软状态下就是一团手感极佳的软肉,尤其是齐司礼天赋异禀,皮肤细腻软绵,摸起来手感不是一般的好。
尾巴缠得更紧了,几乎让她感觉到了有些许疼痛,但是并不明显,甚至还比不上她刚才打他鸡巴那下来的疼。
这只能证明齐司礼已经爽的有点头脑发晕了。
她弯起嘴角,笑容带着些许狡黠,握着他阴茎根部的手往上滑动,指尖轻柔地像是在为小狐狸顺毛,一下,一下,一下,扫过他的龟头。
“啊——不行——”齐司礼挣扎起来,他眉头微扬,眉尾低垂,眼中的水雾凝成一滴泪落出眼眶,脸颊上的潮红随着他的闷哼和喘气逐渐扩大,连带着他的脖颈都泛了浅淡的红。
太刺激了,太强烈了,他从没体验过这样轻柔又汹涌的快感,明明她的手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只是轻轻掠过他的尿道口,他的整个阴茎就像是被抓住了命脉一样收紧,颤抖,蓄势待发,无法压下的快感顺着他的小腹往全身蔓延,就连原本踮起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试图抵抗。
他脑袋顶上的狐狸耳朵也跟着抖动两下,然后无力垂落,像是小狗犯错时的飞机耳,可怜又可爱。
齐司礼控制不住他眼眶里不断掉落的泪珠,他虽然爽的有点失神,但还没完全傻掉,为了掩盖自己的狼狈,齐司礼再次闭上眼,握紧椅子的扶手,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死紧,却又忍不住跟着高潮的来临发出愈发放荡的呻吟。
“好乖。”她轻声说着,松开他的胸肌,重新跪坐在齐司礼的身前,一边用指尖连续不断地刺激他的龟头,一边用另一只手揉捏他的卵蛋。
大概只有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直在分泌透明液体的尿道口涌出了第一滴白色,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握在手里的阴茎就以一种比刚才还要兴奋的状态射出了第一股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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