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始庆幸她今夜是为要事而来,否则要是这么让她弄下去,他明儿指定就得瘫在床上不用见人了。
“刚刚说得那么严重,好像把你饿坏了似的,这才吃了多久怎么就饱了?难不成三年不见,兰因的胃口还变小了不成?”
“不、不是呜……啊、呜啊、去了、呜、官人、呜、又要去了呜——”
她难得坏心地调戏人,边说还边挺腰往人最受不了的宫腔磨,沈兰因不管多少次都耐不住,上一波高潮还没结束便又硬生生地被推上下一波。
他只能庆幸自己这几年也没有好吃懒做,平时也注意着多动动,否则只怕是连这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下来。
只是这份坚持也仅仅是坚持着不就这么没骨气地在主君怀里昏死过去,罢了,其余再多余的力气,那是真一点儿都没了。
这会儿他连攀附的力量都失去,只能靠女人的将他紧紧捞在臂弯里,全身唯一还能动的地方就是那还吞着龙根的穴眼儿。
那还是帝君大发慈悲,在他刚刚潮喷时就顺带往他胞宫灌了,没让他刚缓过来又因接下龙种而再去一回。
“呜……官人……”
他眼前还一阵阵发黑,修长高大的身子在女人怀里哆嗦着,被汗水打湿的额发黏在晕红的雪面上,任谁看都是一副被女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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