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穴被日得隔着厚重的长衫都挡不住黏糊淫靡的翻搅声,但凡有些闺房经验的都能听出那得是多雌伟的巨物才能把男人家的淫穴翻弄出这样的动静,那是多少男人女人都羡慕不来的。

        然而身在福中的男人有时却要被迫不知好歹,这也不是他们想承受就能承受得来的可怕冲击,更何况那压根儿也不仅仅是对淫穴的攻占,更叫男人害怕的是她足以将胞宫也一同搅得天翻地覆的强劲力量。

        能长到足以进入男人胞宫的女人万中无一,而足以在男人胞宫里肆意游戏的女人更是万中无一中的万里挑一,更别提还要持久有技巧,能让男人将疼痛都化为快意了。

        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帝君到女倌馆做红倌,只怕是愿意为了一夜情缘而倾家荡产的郎君都要排满京城。

        沈兰因再敢对自己的穴下什么手段,也不敢大胆到去弄属于妻主的胞宫,那是只有妻主能碰的地儿,即便是他这样的男人,只要心里还自认有女人,那就得将这处的处置权尽数交给她。

        那他自然是受不了这样折腾的,他的穴腔能经得住她随意折腾,胞宫却敏感娇嫩得要命,那龟头稍稍用力逗弄两下,他便会丢得浑身发颤,哭叫不止。

        “呜、呜啊、陛下……不行了、不行了呜……胞宫呜、会坏掉的呜啊……”

        沈老板那精心打理过的发髻这会儿已经乱得不成样子,分明才过去一炷香半小时不到,他就已经哭得满脸泪痕,像已遭了一夜折腾似的。

        他来时有多自信能让女人在他身上体验到销魂难耐,现在就被征服得有多狼狈。

        被弄得高潮恍惚时,他甚至有点怀疑寂寞了三年的到底是自己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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