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也早就为帝君调教好了,即便是平日也随时做好承欢侍奉的准备,更别说是这样正是寂寞的时候,肌肤只不过刚感受温热的呼吸,他就已经软得不像话了。

        也难怪人问他是不是用了药,这般孟浪骚贱的反应,就是平日他手底下的小倌用了药都难有的。

        他如何能不唾弃自己这副身子?

        可一撞进那人的满目温柔,他便整个人连着心都一块儿化了,只要她喜欢,他变成什么样都是好的。

        “哼,官人明白就好,哪儿有人能忍心一饿就把人饿三年的呀?嗯哼……好、嗯啊、好不容易、赏顿饭嗯……还、哈啊、只能、嗯、浅尝辄止……您这是、哈啊、要把奴家折磨死呜……”

        男人家为了讨女人欢心,在床上总是要主动多说话,这也是沈兰因在调教手底下人时常说的一点。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男人真跟心爱的女人交欢时,不必刻意去想,只要妻主一挑逗,他自己便会有止不住的话要说给她听的。

        光是知道她在听他,知道她在为这副身子着迷,知道她在这一刻发自内心地想占有他,就足够他为之幸福颤栗。

        所以即便嘴上说个没完,他手脚依旧相当诚实地攀附着她,若不是衣衫遮掩,她还能欣赏到他拼命扭摆的腰肢和努力迎合挺动的雪臀肉浪。

        许是在风月之地浸淫太久,沈兰因见识的越多反倒越觉着他的主君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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