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作为女人的资本傲视群雌,更难得的是她作为天下之主,天底下唯一想要什么男人都能得到的女人,她对男人的态度却友好得近乎诡异。

        不是大多数女人对郎君们带着强目的性的讨好,她是真真切切地把男人当人,沈兰因知道她压根儿没那么多想法,可正是这份不多想才是男人们最珍视的存在。

        连他这样的男人都能得到她的温柔,像真是看待家里疼爱的夫郎一般,这样的她怎能叫他不爱?怎能叫他不心甘情愿地将一切都献给她?

        堕入过黑暗的人最怕遇见光,一旦碰上,便再也无法放手,哪怕是将朽之木也会不顾一切地抓牢。

        这也是他当时忍痛拒绝入宫的原因,当她的男人会有失宠的一天,可当她有用的棋子,那即便到了失去作用的一天,他的主君也会善待他。

        只要能一直留在她身边,即便、即便寂寞也能忍耐……

        他一边哑着嗓子叫唤女人爱听的话,一边心里五味杂陈地想了许多,而沈天瑜一贯地留意不到男人的小变化,只以为他是爽过了头失了神,于是便愈发卖力地挺腰‘补偿’郎君寂寞委屈的淫穴。

        他们时间有限,沈天瑜并不重点让自己爽,而着重于让他多些快乐,皇帝虽然不太懂男人的心,却很是懂男人的身子,她太知道怎么让男人爽得受不了,也太知道怎么能让他们短时间内连续高潮。

        别说沈兰因不过是凭道具和手段把自己弄得像个熟夫,即便是他的皇后贵妃,这些真正被日熟透到给她生过孩子的男人也没法儿抵挡得住她的刻意挑弄。

        第一回被弄喷时他还有余力掐着嗓子假模假样地卖弄风情,可接踵而至的第二回、第三回、第四回便迅速击穿了沈老板那面对妻主时脆弱不堪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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