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松软黏滑的逼,就算她让他去找别的女人,他也没法解释自己这浪荡的身子经历过什么。

        正经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一摸就出水、一日就通底的淫穴?

        “呜……啊、啊额……陛、陛下……呜咕……”

        他许久没被她弄过了,身子想她想得发疯,几乎是她刚日第一下就泄了,勉强还有点肉的屁股在她胯间抖个不停,丰沛的淫水瞬间打湿长袍。

        清冷绝艳的美人被操开最敏感柔软的胞宫,在女人怀里上翻着那双平日沉静明亮的眼,她的唇凑上来就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叫她戏弄,哪有一点不想挨日的样子。

        他分明想女人想的要命,一身淫肉馋得流水发颤,私底下也不知偷偷吃过多少假阳,可那冰冷的玩意儿岂能比得上真家伙半分?

        说到底,但凡成了皇帝的男人,怎么可能还看得上这些玩意儿。

        “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嗯?”

        女人的声音就像下了蛊,在他耳边低语时蛊虫就往耳朵里钻,叫他晕头转向,同时她下身也不含糊,深深埋在他肉穴中,故意用坚硬的龟头摩擦他最敏感的软肉。

        “呜啊、嗬……呜嗯……那里、那里不要呜……阿瑜、呜、你日日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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