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哭了,张着嘴像猫儿似的咬着女人的肩,试图用难得的撒娇糊弄过去。
可沈天瑜从来都是吃他这套却不遂他意,她眯眼受了他讨好的吻,却毫不留情地道:“你再不说,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同你多说一句话。”
这样的惩罚比真打断他的腿将他关在宫里做禁脔不知狠毒了多少,哪有男人能受得了这个。
光是这段日子她对他不冷不淡,文澄景都感觉自己要窒息心痛而死了,若是沈天瑜真一点不理他,他都不能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害怕、怕我赢不过丞相……我不想死……我害怕、呜……”
“死?什么意思?说清楚。”
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帝君的眼神立刻变了,抓着男人的手臂厉声问。
可他哭得太厉害,就像积攒许久的洪水冲垮堤坝,配合他现在苍白纤弱的状态,沈天瑜真怕他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
皇帝什么时候见过自家运筹帷幄的老师哭的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时间心疼又无措,逼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吞回去,唯有先轻轻拍背安抚。
许久他的抽泣终于小了些,沈天瑜连忙拿过热茶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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