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虽说留宿下来,可沈天瑜其实并没有宠幸新人的想法。

        她只是看这孩子可怜地依赖她的模样,和长女刚出生时竟然有些相似,可怜又可爱的,加上他这段时日又经历了不少折腾,才留下来陪他过一个寒冷的夜。

        年幼者总是会不自觉依赖年长者的,沈天瑜多少也有点身为年长者的自觉。

        但显然她的侍君并没有同样站在孩子的立场看她。

        霍新渝睡到了傍晚,醒来他们一起和谐地用了晚膳,之后少年便像认主的小狗一样黏在了沈天瑜身边。

        沈天瑜批折子,他便在一旁研墨,沈天瑜看书,他便悄悄地挨着她身边跟着一起看,总之就是粘人得紧。

        沈天瑜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在她印象里,只有孩子会对她这样做,其余的,无论是曾经的小侍,或是夫郎,或是老师,都没有男人对她有过这样特殊的亲昵和依赖。

        她静静地看着伏在她膝头、将脸放在她手心任由她轻挠下巴的少年。

        这种感觉很新奇,但沈天瑜不讨厌。

        「时候不早了,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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