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准备收回手,却被少年不轻不重地握住腕。

        烛火昏黄摇曳,少年玉面上的红像天边刚淡下的红霞,沈天瑜呼吸顿了顿,她似乎是才发现他的琉璃似的眸子比刚刚更湿润了,鸦睫轻颤着,形状漂亮略有肉感的唇也比方才更红。

        她下意识地用拇指指腹在他唇上蹭了一下,软得像新采的花瓣,而她的指腹上未蹭下一点不自然的红。

        「唔哼……陛下一起……」

        他看起来羞极了,像用了极大的勇气才将她的腕越握越紧,然后将脸整个埋进她怀里,少年人独有的单薄清秀的脊背在微微颤抖。

        这是什么意思,沈天瑜不能再不明白了。

        「你身子受不住。」

        这孩子是个双儿,那处今早才平白受了粗暴对待,今夜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弄了。

        沈天瑜不曾有过双儿的侍君,但她父亲是,对于这样特殊又柔弱的人,沈天瑜始终是抱有怜惜的。

        「是……前面疼……但后面还是好的……」

        他声音愈发小了,逐渐成了鹌鹑,握着她手腕的手改为圈住她的腰,脸在她小腹一下下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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