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觉着好笑,难怪刚刚沐浴就沐了一个时辰。
也罢,迟早的事,若是非要拒绝,反倒不自然了,况且她本身也不是那么贴心的女人,男人自己都送上来了,她何苦假惺惺地推诿?
于是皇帝轻轻拍了拍侍君纤细的腰肢,示意他起身。
内务府的调教也不能说是完全没用的。
霍新渝心里一遍遍想着尚宫和公公们的教导,得到指示后便连忙撑起来。
少年虽纤细,身量却不低了,要保持仰视帝君的姿势,就必须拱着脊背。
但他不觉得辛苦,他的心神在这一刻都被女人幽深的眸攫取了。
帝君有一双极冰冷、极平静、极幽深的眼睛,乍一看叫人不寒而栗,可深深凝望之后,便会发现寒意的尽头是不掺杂一丝杂念的宁静。
这样一双眼睛,让女人本就出彩的五官都黯然失色,在烛光中,她美得惊心动魄。
霍新渝明白这样妄自评议帝君实乃大不敬,可他不在乎,或者说并来不及想,他的心在这一刻被绵密的泡沫似的东西填满了。
这不是皇帝,这是他的妻主,是他这一生要依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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