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么想想,就足以让一个男人发情发浪,浑身发软,只懂张腿含穴伺候身上的人了。
沈天瑜想着午时前后储秀宫那边差不多该完事了,她答应了魏安澜和陆宁玉今儿午膳要跟他们一起用,听他们讲今年新入选的公子的安排。
于是无意像往常一样吊着文澄景,平日为了看自家清冷高贵的老师露出淫夫荡夫的情态,她都会尽可能地延长高潮时间,逼得他哭喘求饶。
尽管如此,这个过程依旧漫长,文澄景刚受过一次精水的身子敏感得紧,她随便操操就让他受不了,两腿缠在她腰上背上磨蹭不断,嘴里叫得也缠绵多情,活像只发情的小公猫。
文澄景留意到沈天瑜那一瞬的走神和变化的节奏,眸色微沉,默默收紧穴道,用比寻常更纠缠粘人的姿态回应她、索取她。
果然沈天瑜立刻就兴奋起来,狭长冷冽的凤眼仿佛燃了一团火,她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丝毫不掩饰其侵略性,欲图将他吞吃入腹的欲望叫人心颤。
这个眼神比任何话语乃至春药都更能刺激太傅的感官,仅仅是被她这么看一眼,文澄景就觉着自己的身子骨就跟下边的穴儿一样软得不像话。
没有男人能受得了沈天瑜这种野兽般赤裸热烈的占有欲和侵占欲,文澄景不知自己每每都要用多少自制力才能克制住不在她眼前成为没有底线的荡夫。
“老师,我能操你的孕宫吗?能射进去吗?”
她的嗓音因为克制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她险些又克制不住直接将龟头顶进那个已经再次为她张开小口的器官中,只是想到他方才的恼怒,才生生按捺下来。
太傅轻笑一声,长臂一揽将她搂住:“陛下答应臣今儿的奏折都认真批改,臣便随陛下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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