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瑜斜眼睨他,只见他眸中满含笑意,显然是吃定她会点头。
事实上,她也确实只能点头,箭在弦上,他说什么她都会答应。
“朕知道了。”
他唇角又上扬了些许,轻轻吻了她:“那便随陛下……呜嗯!”
话音未落,他便被女人压住腿根,只感到穴中巨物往外一退,下一刻便用力撞进敏感娇弱的孕宫中,这刺激非一般男人能承受,即便文澄景身经百战,每每经受这一刻也要缓好些时候才能适应。
说到底,一般女人哪有这本事,寻常的阳物压根就碰不到男人的孕宫,更别说要破开它、侵犯它、征服它了。
像沈天瑜这样的女人,想要孩子完全是看她愿不愿意,只要她想,就不存在让男人生不出孩子这事儿,都这样破开孕宫,直接攻下这生儿育女的器官,逼它大口灌下她强有力的精水,这样日日浇灌下,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得一胎下来再一胎。
除了他这样的……
文澄景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侵占,失神地看着她的脸,眸底暗色云涌。
“怎么了?不舒服?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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