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搂紧他的腰,时不时轻抚他的腰背再吻吻他,这是沈天瑜交欢时的习惯,她喜欢这样抱着自己的男人。

        “唔哼……不、不曾……陛下、嗯哈……做得很好……”

        为了证明所言的真实性,他的腿在她腰上缠得更紧,他还想收紧穴道,好产生更多的摩擦,让她能更爽利,可他这会儿逼穴和孕宫都已经被操软操透了,就像一团任由她的阳物予取予求的香肉,他本身对此已然失去了控制权。

        沈天瑜闷笑,看出他的享受,她爱极了这张清冷禁欲的脸为她露出这样放荡的情态,更爱他修长柔软的身段,和与外表不符的温柔多情的穴。

        她在这个穴里结束了童贞,至今为止仍然记得那一夜发现新世界的不可思议,并长久地为这个男人着迷。

        女人总是会犯一些错的,比如会为一个男人的身子魂牵梦萦,会为了哄他宽衣解带做出许多本不会做的承诺。

        对待夫郎她是如此,对待老师,更是如此。

        如果时间允许,沈天瑜可以一整日都与他在床上厮混,将他日得哭叫不断,丢盔弃甲,直到逼穴媚肉外翻,长腿不拢,恐怕要她抱着上轿才能离开这御书房。

        她看了一眼床头即将燃尽的塔香,将他的臀往胯下颠了颠,哑声道:“我要射了,老师。”

        文澄景哼哼一声,将她搂紧,两人相拥着一同发出一声闷哼,她再次灌满了他的孕宫,这场一时兴起的交融总算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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