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这人就干脆利落地将玉势从他穴里扯出来,换上了真正滚烫的阳物,烫的他腰软,被玉势弄得一塌糊涂的软肉缠上去都被烫的一哆嗦,叫女人插起来毫无阻碍,又是轻易地让她顶进了胞宫。

        “这怎么能叫欺负人?妻夫间的小情趣,表哥明明也喜欢得紧,这穴儿让玉养过之后确实润了不少,表哥的心意朕领了。”

        说着,又往男人还存着大量浓精的孕宫撞去。

        贵君心知说不过她,干脆就抿紧唇不开腔了。

        只捅了两下算什么养过?他明明是想让她瞧瞧男人们平日要含着这玩意儿,就为了将穴养得温润水滑给女人享用有多不容易,结果反倒让她弄得腰酸穴软,他要说了不容易,这会儿就要丢人了,他这分明就是爽得要飞了。

        他不说话,沈天瑜也不在乎,自顾自地说些荤话逗他,脸上还端的平静,反倒叫人更加害臊,他越羞穴就越紧,奶子也不停溢出奶水,被她满满握在手里轻轻一挤就弄得满是奶香,端庄的面具叫她彻底撕了下来,全然只是个让妻主抱在怀里无法反抗的小郎君了。

        直到情欲顶到高潮,无法再忍耐,他才颤巍巍地捉住女人的手,哑着嗓子求饶:“呜……妻主……不、不弄了呜……去了……又要去了……”

        沈天瑜一口咬上他圆润的肩头,含糊不清地道:“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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