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欺师灭祖!你往我心窝子捅刀子,这样用话欺负我,你还不是欺师灭祖么?!」
他头冠乱了,青丝披落下来,端丽俊美的脸上红了一片,不知是哭的还是起的,但那双冷清的凤眼因为染了水色和艳色而真正变媚了,这时他才像了点样,不是那个冷冰冰没有人情味的太傅,而是个让妻主伤了心的可怜郎君了。
沈天瑜叹了口气,对男人,只要他们要哭要闹,女人就怎么都是错的,女人时常难以理解是怎么让男人伤心了,可他们流了眼泪,女人总归是要先认个错的。
「你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她说着,他瞪大眼,又要发难,沈天瑜趁他一时松懈将他一把推开,起身后又将人拦腰抱起,转身走进内室,如往日一般将他扔到床上,只是这次力量如此之重,以至于床榻发出一声闷响。
她慢慢过去压到他身上,刚刚还在癫狂的人此时却没了力气一样,两眼放空的,两手摊开,腿轻松地让女人钻进来,奶子也失守,让她完整地握了满手。
文太傅看着清瘦,实则有一对很丰满的奶子和屁股,都是让女人常年把玩、肏干的结果,他的身子是熟透的人夫的身子,配不上他素来端着的清贵不可近身。
「弄你了,你又像遭了欺辱一般,到底是要我怎么样,你说个清楚成不成?」
她扯他裤子,他不挣扎,只是自顾自地落泪,看得沈天瑜心乱心烦。
「你瞧我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是不是?」
沈天瑜拧眉:「我怎么可能这么想?你为何这般作践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