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澄景扯着嘴角惨然一笑,「我是个男人,不依附女人,我站不稳,我不该爱你的……」
沈天瑜眉头已经可以夹死苍蝇了,她心里像团了火,却不知该如何发泄。
「我本不该爱你的……」
他的泪又落下来,吻也送上来,长腿紧紧缠住她的腰,手搂着她脖子,也去摸她下身,察觉她竟然没有反应,他脸色更惨白。
可太傅到底是太傅,他是帝君的指引者,他比谁都清楚如何挑起她的欲望,她很快就硬了,如他所愿,烧红的铁杵一般顶在他手心,他亵裤都来不及脱,只扒下来露出后臀,穴露出来就握着鸡巴往里塞。
他的穴还是软的,没有一点正经男人的样,全是软的,从菊口到孕宫,没有一处不是松弛着,像温暖的棉花一样欢迎着她的,这个穴认得他的女人,一插就像漏水的肉袋子,将鸡巴裹得全是黏腻温热的淫液,勾引她灌精水进入。
沈天瑜爽得没忍住哼哼,她是想折腾他逼他说实话的,可腰没骨气,禁不住肉穴勾引,他没有阻止的行动,她就一路长驱直入操进了孕宫,把清冷漂亮的男人干得小腹凸起,翻起眼白在她怀里抽抽起来。
「嗯哈……你看你,没骨气……男人一弄你就上钩……呜啊…!却要怪我交换、不讲理……」
他这么说,沈天瑜平淡地看他一眼,她想让他看看是谁没骨气,是谁一抱就软了腰张开腿,是谁嘴上说不允许,可被操开了孕宫就比谁都兴奋,是谁阳物跟漏水的羊肠管子一样将她新做的华服弄得一塌糊涂。
「是、是,你最讲理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甚至猜测这人今天是不是故意发疯在考验她,因为他教过她不要对男人发火,火撒到男人身上没用,自己的男人要哄着爱着,他才会回给你千倍百倍的甜蜜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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