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坐到外室,钟粹宫的宫人为她上茶,她边喝茶边等。

        没多久太医便出来了,谁也不敢让帝君久等,这位是个生面孔,沈天瑜不由得多瞧了两眼。

        “综上,陛下,霍贵侍已醒了,身体总的无恙,只是那前穴处子膜……”

        话已至此,沈天瑜抿了口茶,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

        “回头多留意着。”

        “诺。”

        太医来了又走了,沈天瑜起身回到内室,这次她径直走到床边,那名唤桃生的小侍见了,连忙退到一旁为她让出位来。

        床上的人也瞧见了她,挣扎着要起来行礼,沈天瑜将他按了回去。

        “不必。”

        少年约摸十六七岁,正是唇红齿白,明艳光华的年纪,即便此时脸色苍白,也难掩他青涩而精致明媚的光彩,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鹿眼,像浸在小溪中的黑色鹅卵石,清澈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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