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瑜想,她约摸是从前在哪个宫宴见过这样一双眼睛,但仔细的也记不得了。

        “霍……”她顿了顿。

        “新渝,绿蚁新焙酒的新,至死不渝的渝。”

        他眉眼弯弯地笑了,清纯漂亮,藏不住的灵气,绸被下伸出来一只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手,指尖试探性地轻轻碰上沈天瑜伸过来的手,见她不反感,便大着胆子捏住她的尾指。

        沈天瑜的心微妙地触动了一下。

        她不露表情地闷笑一声,与他整只手握住,少年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舞枪弄棍留下的痕迹,不过既然是将军之子,倒也合理。

        “你不必忧心有的没的,没什么是你的错,只管安心养着。”她轻声说。

        少年静静地注视着她,星子在眸中流转。

        “我脏了,陛下会嫌弃我么?”

        他直接称‘我’,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沈天瑜不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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