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服,自当起义。若成,覆舟,若败,继续载舟,你我生同袍,死同穴,又有何惧?”
魏安澜脸色倏地更扭曲,下意识去捂她的嘴。
“陛下、陛下!算臣求你,再别说了!”
然而沈天瑜目光如炬,没有丝毫闪烁。
“念念,你要我用功,做个为民为国的明君,我便尽力照做了,这是我用功的结果,我只是交给你看,事实上,事已至此,即便我说再多好听的,丞相的结局也已注定,区别只在于,在这个位置上诛杀她的,是我还是别人。”
她的语气是那么平静,连一丝多余的起伏都没有。
这比任何圣旨、官状都来得让魏安澜明白,木已成舟。
“我明白的,陛下,我明白的……她既然做出这些事,就说明她眼里已经没有陛下,没有国,没有家了……”
他掩面,泪水无声地从指缝渗出,“您是对的……陛下……您是对的……”
沈天瑜垂眼,此时她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这个创口她已经亲手撕开,能不能舔舐自愈,只能看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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