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要做的,就是清除造成这个创口的毒瘤。
皇帝一声不吭地将包裹收好,俯身将还在埋头哭泣的男人抱起。
“要哭就哭罢,我带你回去。”
他脸埋在她颈间,看不清神色,哑声问:“你要走么?”
“今儿休沐,不走了。”
她轻声回,肩上被攥紧的地方才慢慢松开。
得到应允,魏安澜便缠着她不放了,沈天瑜将他抱到床上,他便搂着她后颈长腿一勾将女人整个带到怀里。
正君的风度不要了,此时的皇后就是个受了委屈要妻主抚慰的小郎君,平日刻意被端庄掩盖的浓艳眉眼,此时因沾染了情动的水色大放异彩。
自从入主中宫,魏安澜便一直端着自己,生怕做出些失了体面、让帝君丢脸的事,可今天他顾不得那么多了,现在他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妻主的存在,他需要她的侵占,需要被她的气息占有!
于是沈天瑜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帐帷就已经落下了,她的夫郎急切地想要扯开她的衣带、撕开她的衣领,苍白而依旧滚烫的唇迫切地往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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