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抱臂于胸立在他面前,冷面横眉,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可顾时寒似乎立志将鸵鸟精神发挥到底,他只好开始审讯:“你怎么来酒吧了?”

        顿一顿,他冷哼一声:“哼,不仅随便和别人腻歪在一起,还敢随便喝东西!老师难道没教你基本的安全防范意识吗?”

        今天若不是他及时赶到,指不定就会发生什么!甚至可能他从此就没了哥哥!又被牵起怒气的顾令寒又咬牙补一句:“书呆子!”

        顾时寒又羞又愧,如坐针毡,好在他手里还有个一次性杯可以安放自己的手。

        没想到他竟然被弟弟训诫的一天,甚至还被搬出老师来,尴尬得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酒劲开始上来,一抹绯红从顾时寒脸颊延展到耳朵,清晰可见。

        尽收眼底的顾令寒叹口气,他晓得顾时寒自幼至今滴酒未沾,一时间担忧代替了少许怒气,关心道:“没事吧?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说完觉得转口转得生硬,被通红的耳朵吸引了注意力的他很自然地摸上了一只,耳朵散发着的热量从手指传递入他身体,暖人般的微灼。鬼使神差地,他用食指与拇指的指腹轻轻摩裟了两下,胜似玩弄。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他触电般收回手,轻咳两声掩饰着。

        顾时寒正为如何跟顾令寒解释而暗自焦虑,偏偏因为酒劲头脑不一会儿就浆糊一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多么旖旎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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