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令寒重复一遍后,他才低声回答:“没事。就是有点热。”
顾令寒联想到一些下三滥的东西,立即紧张,不过他也怕吓到自己哥哥,含蓄地问:“那你,有没有感觉烦躁?就是一种很想动的欲望?”
见顾时寒一脸茫然地抬起头摇了摇,他一颗心在落回胸腔,暗自舒一口气,还好,应该只是单纯的不胜酒力,不然就麻烦了。
他听说有些春药服了,如果不发泄出来很伤身体。
“那你多喝点水。”顾令寒说:“喝完,再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横竖躲不过。顾时寒刚抬起的头又垂下了,怯声说:“我……我来找你啊。”
“你知道我在这里打工?!”
猜的,现在才知道。顾时寒含糊嗯了一声。
这么说的话,就可以理解了。
顾令寒也想不到一向乖到呆板的哥哥来酒吧的其它理由,可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好像有什么地方逻辑不通……
不待他细想,一个叼着烟的肌肉男子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令寒,该你上台补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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