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俩还得再守着他们老父亲一晚上,理由很荒诞,也是因为赶上黄道吉日,出殡的人挺多的,得排队。当真是投胎得赶着去,不然就得排队,令人哭笑不得。
火葬场选址向来偏僻,出于一些观念原因,人烟更是稀少。一踏入其中,顾时寒两人便感到阵阵凉意,森森粘人的,附在人身上久久不消,令人不由得联想到玄学中所说的阴气浓重,或许还掺杂着尸气晦气。
半封闭的空间虽然宽敞空旷,但自带青灰色滤镜,空灵中透着不详。几块宽长白布蒙盖着水分流失肌肉萎缩的尸体,不经意露出的干瘪脚踝总让顾时寒联想到传言中沾染诅咒的古埃及木乃伊,荒郊野岭、人迹罕至、阴森骇人,这里简直是灵异事件发生的标配地点。
顾时寒不敢想,可越是告诫自己不要去想,脑海就越是浮现出各部天师捉拿僵尸的港片画面,硬生生地让自己心惊胆战起来。
一时间,他连来往走动的工作人员都觉得诡异起来,对方的面无表情成了一种预兆,仿佛下一秒就会露出真身扑过来。如果这时候恰巧出现一只躁动的黑猫,他绝对当场给自己宣判死刑。
工作人员豪放走路的“嗒嗒”声,拉长着在这生气少的寂静空间来回荡漾,刺人,令人踏实,又令人不安。
“你父亲现在这情况真的看不出一点儿希望,就是一个烧钱无底洞!放弃吧!”
人未必有义鬼定然无情,纵然自己父亲亦是在此也不能给予他些许安慰。心里有鬼有愧的顾时寒忍不住靠近健壮的顾令寒,从而获取安全感。
顾令寒感觉到他肌肉和神经都紧绷着,问:“你害怕?”
“才没有。”顾时寒明明冷汗都微渗出来了,还死鸭子嘴硬:“我就是有点冷。”
冷得出汗?
顾令寒挑眉,神情玩味而精彩,也不拆穿他,任由他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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