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摩托后,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看着深刻细长且叉枝众多的婚姻线和生命线,感受着热度的流逝和寒意的再度缠绕,怅然若失。

        有一颗深埋心间土壤的种子悄然萌芽了,嫩叶在风中左右摇曳,坚韧不折。

        他不敢去探究它的品种,正如他不敢去深究适才的问题。

        一旦探究,他就怕失控脱缰,拉着顾时寒一起坠崖,万劫不复。

        结账完,司机师傅在滚滚烟尘中远去。顾时寒往前两步,回头见顾令寒在愣神,又折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啊,想什么呢。”

        想你啊。

        顾令寒不敢说,故而不回答。顾时寒也不在意,因为他自己也经常无缘由地发呆,确定对方跟上后就自顾地走着。

        走着走着,望着远山近树旁边河,头上偶有鸟鸣,眼前人来人往,顾时寒忽然很想说话聊天,就没头没脑地找话题:“好久没回老家了,都有些不认识路了。”

        “还记得小时候常常跟表哥去偷挖别人家中的地瓜,然后埋土里烤了来吃,还挺好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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