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河里捉小鱼哈,感觉小时候好玩的事情比现在的多多了。”
基本是顾时寒在自说自话,顾令寒只是跟着他回忆,偶尔才回应一下:“河边捉鱼的可不是你,你就是在大石头上看着,都不敢下水。结果要走的时候脚下一滑,摔水里了噗。”
这个经历实在是滑稽逗人,顾令寒忍不住笑了。顾时寒也不囧,理直气壮说:“这不也算下水了嘛!我参与了就有我了!况且爸爸不是经常说嘛,水火无情,不能可以随便碰,听话能算是我的错吗?”
“我说不过你。”
“那是,因为我有理啊!”
“不要脸。”
“你闭嘴。”
顾时寒的爷爷奶奶生了六个孩子,养育了四个,三男两女,顾父排行第四。这么一大家子早已经分家多年,为数不多的家产——一大家合力建造的两个门面的三层楼房,被瓜分得明明白白。
一楼左门面两个房间,分别用来睡卧和储物,右门面是厨房和客厅,都是爷爷奶奶的;二三楼按门面分成两部分,左边归大伯右边归三伯。至于顾父?得到三楼左边的一间客房,和爷爷奶奶百年后的一楼,表面上也是一层楼,但其实就是左门面,因为右边的厨房和客厅基本是公用的。而女儿,自然参与不了的。
爷爷前年已经去世,故而一楼是古来稀的奶奶居住。白发人送黑人的她一看到顾父的骨灰盒便又被唤起无尽的悲切哀痛,潸然泪下,恨不能自己代走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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