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磨唧唧的,说!”顾时寒道:“还得回去吃饭呢,别让别人着急。”
你何必这么为别人着想呢。顾令寒敛住心思,说:“其实,你不是我哥。”
顾令寒紧看着顾时寒,紧张地等待他的反应。
只见顾时寒沉吟一会儿,与他对视一眼,然后慢慢伸出手,缓缓抚上他的额头:“你脑子是不是睡傻了?说什么胡话?”
“不是!”顾令寒急了,直白道:“你不是父亲亲生的,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寂静,沉默。无风无声,河边的柳条一动不动,河流声似乎被消弭了,远方的山在远去,眼前的人在模糊,一切都静止,一切都在远去,唯有顾时寒嘴角未褪的笑意在僵滞在脸上。
悲伤?痛苦?撕裂?哭泣?崩溃?甚至晕厥?顾令寒所料想的,通通没有。
顾时寒的反应是,笑容淡去,平静地问:“你说真的?”
“我偷听到村子里的大妈们说的。”顾令寒喉结不安地滚动,他觉得自己不该多说,但生怕顾时寒自欺欺人麻痹自己:“也是这个原因,下午本来应该是你先进祠堂的,可奶奶让我先进去。”
“是完全没有血缘,还是只有一半血缘?”
顾时寒的声音还是很平静,可在他低头的瞬间,顾令寒看清了他刹那通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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